有個人叫阿宅.他記不起自己的名字了,只知道每天來看他的兩個人一個叫阿口,一個叫阿苗,但總覺得像是缺點什麽似地.

阿宅很喜歡打機跟吃食.
阿口跟阿苗有時很無奈的斜眼看他,嘴上一邊說著,你這樣以後怎麼辦,我們照顧不了你一輩子.同時又幫他整理好房間.給他最新出的電玩遊戲.
他也不當一回事,笑嘻嘻的說道,這樣不是很好么.
他不知道,他這樣說話時,臉上露出的微笑讓阿口跟阿苗一愣.爲什麽?因為他很久沒有笑成這樣了.

阿宅最近的心情很不好,爲什麽?睡覺睡不好. 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麽在夢裡發生,醒來後卻什麽都記不得,頭腦一片空白.

打機打到一半,莫名的停了下來,發現自己居住的房子還真的挺大的.一個人,有些太過安靜了,寂寞感油然而生.現在到有點想阿口跟阿苗,有他們在自己耳邊唧唧歪歪說些有的沒的倒也不錯,只是,還是少了點什麽的感覺.

"嘟嘟嘟."有些刺耳的鈴聲在房裡響起,等找到手機時電話那段已關機.
阿宅打開手機看到裏面的收件箱的短信為零,而發出最後的一條短信內容為就知你對我好啦 哈哈,發送的對方是名為阿K的人.打到對方手機,聽到的是系統語音,你所撥打的電話號碼為空號....  

阿K是誰?阿宅突然發現他除了只認得阿口跟阿苗之外,其他什麽都記不得了.怎麼會這樣?無限個問號在腦袋裡浮現?自己名字是什麽?自己的工作又是什麽?自己的出生年月是什麽?自己的家人呢?除了空白還是空白,怎麼會這樣??

更令阿宅吃驚的是,他翻遍整個屋子都沒找到自己的照片,心想說不會吧,自己人緣那麼差?連一張都沒有.通訊錄上只有兩個名字,一個是阿口而另一個就是阿苗了,但那本通訊錄的第一頁明顯有著被撕去的痕跡,到底,曾經發生過什麽?


難得的將房間的窗簾拉了起來,明媚的陽光照進屋子,使得原本有些灰暗的房間明亮了起來,縣的更有生氣了,也許他們的話是對的.偶爾也要出門走走,透透氣,自己不能老是呆在家裡.

翻開衣櫥,映入眼簾的衣服都是黑白成對的,這...什麽情況?其他色系的衣服也有,只是,明顯黑白的多餘其他的,連尺寸也是,至於褲子,默,當他沒看到.

整了整儀容,看到鏡子里那個有些陌生但又有種說不出熟悉的感覺,那個人,真的是自己么,阿宅自嘲的一笑,拿起放在桌上的鑰匙,出門曬太陽去了.


"是雷蒙德的吧?" 
感覺有人在叫自己,阿宅回過頭,這個人好面善,好像有見過.具體在哪裡,記不清了.

"嗯?"
對方仿佛沒聽到他話里的疑問,拉著他就到一旁的餐廳坐了起來.

"怎麼,幾個月沒出門,連我都忘記了?"
"嘿嘿."摸摸腦袋,阿宅無奈的丟出了一個笑臉,看來這個人真的認識自己.
"沒辦法,你也知道,我一呆在家裡,就不想出門."
"最近怎麼樣,看你的樣子,過的還不錯嘛,是不是阿K的廚藝又進步了?"
"阿K?"抬起眼,阿宅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,"阿K是誰?"

"阿明?"
"阿苗?阿口?"

"阿明,你過來,我有話跟你說." 不解的眼神看向阿苗.
"阿口,你跟阿苗是不是一直在騙我?"
"阿宅,你怎麼會這麼想?"
"他叫我雷蒙德,而且,他認識我.我也覺得我應該認識他的."
"阿宅,你記著,無論發生什麽,都是爲了你好."
"那你告訴我,阿K是誰?"
"......"
"這個,我們真的沒辦法幫你,要你自己想起來才行."

"阿明,你怎麼那麼快回來了?"
"哦,這次正好學校放假就先回來了.對了,他怎麼了?"
"哎,說來話長.簡單來說,打機打到走火入魔,然後一切都忘了."
"=[]= 不是吧."
"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么?"
"呃...難說,搞不好又是你們啥新的整人遊戲.等我相信時,阿蔥在一旁角落跳出來說啊我贏了啥的BLABLA的一堆."
"你...."阿苗囧臉以對,好吧,他承認以前整人遊戲是過分了點,但這次是真的啊,誰會拿這種事開玩笑,又不是太閒了.

"阿明,你看他這個樣子,像是裝的么?"
"不怎麼像."
"那不就得了."
"但像是演戲,你看阿口的表情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."
"......"
"還有,你看雷蒙德的神態,也就知道了.他內心肯定在狂笑,他憋的很辛苦吧.看他臉都黑了."
"阿明,你...."還能說什麽呢,最好的辦法就是帶他去阿宅的家就知道了.

在阿宅家裡,沒有擺放任何的照片,無論是阿宅自己還是跟阿K的合照. 看到的除了是電玩遊戲外,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書,堆了一地.

"怎麼會這樣?"阿明非常不理解,明明當時他走的時候一切還是很正常的啊.
"這個...怎麼說呢?有點類似選擇性失憶?還是受刺激太大?"
"你們怎麼會知道的他這樣的?"
"拜託,我也不想的好不好.你也知道,他多難伺候,一會嫌棄這個一會延邊那個的.刁民中的刁民."想到最近幾個月的生活,阿口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.

"我是接到阿K的電話,說他們有些口角,然後他之前申請的遊學批下來了,讓我們過來看看,幫忙照顧下這個宅人.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整我們,他前腳走還好好的,後脚我們來就成這樣了."



look into my eyes

絆はくり返すことで いつしか強くなる
だから心 開いて
僕に全て預けて

時には負けることで
勝つこともあることを忘れないで
大切なものはすぐそばにある

look into my eyes きっと会える
探し続けた人も 場所も 求め続けた答えも
ひとりきり迷って 泣いた日々も無駄じゃない
let me tell you over & over again

喜びは分けあうことで 初めて意味を成す
だから 見せて 話して
君の 歴史も 夢も

幸せと痛みは
いつだって絡まって訪れる
深い夜が朝を連れてくるように

look into my eyes そっと強く
見守ってるよ
知らずに重ねた 言い訳も受け止めるよ
ひとりきり悩んで 泣いた日々は無駄じゃない
let me love you over & over again

look into my eyes
let go of your lies
tears run down the side of my face
in this empty place
let me tell you over & over again
that I'm here to stay
don't you ever try to hide
how you feel inside
let me love you over & over again

きっと開く
願い続けた 道も 扉も ふさぎ続けた瞳も
ひとりきり悔んで 耐えた過去も無駄じゃない
let me love you over & over again



原本說要給某人的慶生文
但發生了某些問題
於是 。。。。

記得這個是動筆寫第一篇的水仙文
而且是是個半年
= =|||
發生的某些事我對我傷害很深
雖然已經釋懷
但我想
這文已經無法繼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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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齊?”沒人回應?隱隱約約,好像看到個人影晃過,伸出去的手撲了個空,一轉眼,天已經亮了,而他-華振邦也從夢裡醒了,他卻寧願不要醒過來,至少在夢裡,他還可以看的到他,還可以告訴他他來不及說出口的愛。

看到床頭那張單人照,他的笑臉又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里,雖然已經模糊不清了,但初次見面的感覺始終忘不掉。“小齊,你現在到底在哪裡?”輕輕撫上照片,喃喃自語到,照片上的人燦爛的笑臉如窗外的陽光般讓人覺得溫暖。


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他繼續自言自語道:“華振邦你個豬頭,你個笨蛋,你個神經,居然這樣欺負他,活該他走了不理你了,都是你自找的,自找的。”聲音中帶著一絲後悔及抽泣聲。

抬頭看了眼時間,心想不好要遲到了。三兩下洗刷完畢,嘴裡叼著塊麵包鎖門暗自想到這不是他以前一直做的動作嗎?怎么變成自己的習慣了。


走出寓所,沒來由的,心情要比平日沉重,是因為連續陰雨天結束后陽光出來的關係么,他不知道,他只是希望他身邊那個如太陽般的人會在次出現那就够了。

陽光,好刺眼,眼睛好痛,揉揉了眼睛,卻被身邊的海報給吸引。是他的錯覺么?還是他過渡思念產生的幻覺,怎么昨天還是某個STAR的海報換成了他的?海報中的他笑的很開心,眼睛都彎成一條縫了,嘴角也翹的好高,令人感覺有種幸福的感覺。


“喂?”

“阿好,是我,振邦。你看到了嗎?”
“?什麽?”
“恩,你是不是也看到了?!告訴我這是真的不是我眼花產生的錯覺。”
“那個什麽畫展的宣傳海報,你看到了么?那個畫上的是小齊。”
“你跟L佛說了么?”
“沒有,我看到第一個就打給你了。我好怕這是我自己想象出來的。”
“振邦,我也看到了。是不是.......”
“對,沒錯。”
“振邦,你先把這個畫家的名字跟他的工作室的地址記下來,我們晚上討論下。”
“哦,好的 。”

陰雨過後,無論再久,太陽都會出現的,不是么?這一次絕對要好好的抓住,不讓他在從自己的手裡溜走了。
“我先走了。B-Y-E。”看了看手表,指针正好停留在17:30,标准的下班时间。
说完,程亮直接走人。

“你们猜,最近ALFRED怎么了?那么准时的下班?”
“会不会是新交了女友?”
“诶?”
“他不是很喜欢谁的么?”

“咳,咳。”进门时故意发出咳嗽声,让正在围在一起讨论的人们抬起了眼,“啊,是BOSS啊。”

“你们几个,注意点。”BOSS往门口仔细看了两眼,转身走到他们面前,轻轻说道,“我上周在超级市场看到他在买菜。”丢下这句话,BOSS头也不会的回自己的办公室了。

“诶?ALFRED会做菜么?”
“没听他提过啊。”
“哇,能让ALFRED亲自下橱的女生是什么样子啊,好羡慕啊。”

“说句实话,你们不觉得最近ALFRED变了很多么?”
“是啊,他现在脸上的笑容明显比以前多了很多。”
“而且,有时会不自觉的露出那种只有恋爱的人才会有的神情。”

“好象知道他的真命天女是谁?”

“还有,他最近的上下班的时间也准时。不象以前那样拼命了呢。”
“恩,他的习惯也变的比以前好了。”
“相较于他以前午餐都是外卖或者三明治有时用咖啡应付下,现在的他更会照顾自己了。”
“对啊,今天我去送文件时,看到他桌子上的爱心便当当时就惊讶了,觉得好难得啊。”

“还不止这样呢,有时他发短信都笑的好甜蜜。肯定是恋爱了。”
“有没有发现他最近的黑眼圈没了?”
“估计是没有熬夜了吧。”
“怎么看,ALFRED都是现在过的比之前好啊。”
说到之前,众人沉默了。他们都知道ALFRED跟从前的女友常在心一起时,并不是很开心。ALFRED为了她,付出了很多,但两人还是毫无结果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打开门,习惯性的对着屋子这样说道。

“汪,汪。”叫了两声,算是回应。

弯下腰,宠溺的摸了摸它。而它,也很知情趣似的,伸出舌舔了ALFRED的手。

“好啦,别闹了。给你做晚饭去。“轻轻拍了拍的它的脑袋,起身换衣服去。

“医生,有个问题想问一下。”结束了一天的会诊,童日进准备离开时,助手突然叫住了他。
“怎么了?说吧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童医生。”看了看面前的医生,助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交了个男朋友,但他不会照顾自己,我该怎么办呢?”

“送他只狗。”呵呵,跟某人很像呢。

“诶?”

童日进继续说道,“你告诉他,这只狗只吃他做的食物,让他在做饭时多做一份就可以了。你明白了么?”若有似无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。

助手有些猶豫,繼續開口道,“那這樣有用么?”


“恩。”推了推眼鏡,“就我個人而言,很有效。”
“DR.KEN,這裡有名傷者請你過來幫忙檢查下。”
正在值班室的DR.KEN-齊百恒收到簡訊后立即趕到了前臺,當他看到病患時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,心裡想到,會是他么?思緒飄到了過去。

“阿KEN,你有沒有時間?”
“怎么了?”
KEN很奇怪,平時的好友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是很奇怪。

“這樣的,我這裡有份打工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?”

“嗯?”

“對方是名10代的少年,但身體薄弱,需要人照顧,而且,他有些怕黑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也知道,我對孩子沒轍,想問問你感不感興趣?”
“把他的病例給我,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匆匆看了幾眼手上的資料,翻到最後一張資料是少年躺在病床上的照片。慘白的臉,毫無血色的唇,手無力的放在身體兩側。心裡忽然有個念頭,好想看到那雙眼睛,那雙眼睛一定很美麗吧,一想到這裡,KEN的嘴角向上彎了一度。

“我去照顧他吧。”有什麽從鏡片下劃過,那個瞬間太過以至於KEN的友人并未發現。
“給,這個是地址跟電話。 多謝你啦,我先走啦,BYE。”

到了少年所在的住址,KEN才知道,原來少年的姓跟自己一樣,那是不是算半個本家了?

齊寬,在心裡默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。
當管家把自己帶到少年的房間時,看到少年的樣子他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。
暖色調的房間,令人覺得溫馨,但床上的人仿佛冰一樣涼。
少年的額頭不停的出著冷汗,一直喃喃低語,聽不清說的內容。
KEN就這樣站在床前看著他,一動也不動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直閉著的眼睛睜開了。映入眼簾的是KEN還有KEN的笑,那抹笑現在回想起來,應該是KEN笑的最溫柔的一次。困惑的眼神看向KEN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,少年卻笑了。他這一笑,KEN覺得有什麽變的不同了但很快的一閃而過。少年的眼睛如他想象中那樣沒讓他失望,他決定了,他要好好的照顧他。

“可以不吃么?”少年看到眼前的醫生拿著一碗看似中藥聞起來很奇怪的東西說道。

“你有拒絕的權利么?我是你的醫生我說的算。”

“不要,這味道好奇怪。”

“你沒挑剔的權利。想不吃可以,等你恢復正常。”

“那,可以給我糖么?藥好苦的。”

“良藥苦口。”

“你欺負人。不給我糖我不吃。”

“你都多大了還吃糖,幼稚。”

“不要你管。”說完,少年賭氣似的對醫生做了鬼臉,還背過身子,嘟起嘴巴。

“給。”遞給少年的,是一盒什錦水果糖。

出乎意料的,少年很乖的喝完了那碗不知所云的東西。

之後,少年繼續躺在床上假寐,而醫生,繼續站在之前的位置注視著他。

記得管家當時走到房門前想叫兩人吃飯看到這個情景急忙退了下去,他直覺自己不該進去破壞那幅畫面。那是第一次但也是最後一次。

“時間到了,你該睡覺了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
“關燈。”
“哼。”

覺得少年沒什麽不對勁的KEN離開了少年的房間。
“砰”的一聲,顯示了他已離開的事實。
“喂?”虛弱的聲音在房內響起,“醫生?!”聲音里多了一絲焦急還有些許的不安。
之後沒有任何的聲音從房內傳出。

第二天,KEN很難得的早起。到了少年的房間,看到少年一如既往的睡顏,只是少年的呼吸聲有些急促,跟之前有些不同,在一探少年的額頭才發現少年發燒了。

“管家,他怎么會這樣?”老實的說出心裡的疑惑,KEN覺得管家有必要向他解釋。

“醫生,之前的心裡專家說是他心裡有極度的不安跟自責所產生的。”

“詳細的原因?”

“不知道,反正有天他回來開始就成現在這樣了。”
“咳,咳。”咳嗽聲響起,說明少年醒了 。

替少年測了體溫,燒退了,但KEN從少年房間廁所卻發現他之前有嘔吐的現象。

“你關燈之後到底怎么了?”

少年鐵了心一般,拒絕回答KEN的問題。還真是孩子氣啊,KEN在心裡默默念道。

“既然這樣,那今晚仍舊關燈。”
聽到關燈二字,少年不相信似的,狠狠瞪了KEN一眼。被討厭了吧,此時的KEN還不知道他其實已經淪陷了,他的這種心情應該叫擔心。

“有力氣瞪我,那就說明好了,記得把這個給吃掉。”
才回頭,少年就看到放在自己床邊桌子上的湯藥,厭惡的神情浮在臉上,剛想伸手把湯藥給倒了,卻聽到那個人說道,“今晚我陪你一起睡。”手抖了下,隨即對上醫生的眼,想從醫生的眼里看出什麽,結果什麽卻沒看到,湯藥卻不知不覺的喝完了,等他發現時已晚。

本以為醫生只是說著玩玩糊弄人的,沒想到他真的來了。

“啪”的一聲,少年房內的燈再次被關了。

算不上大的床上躺著兩個人。遠處看他們仿佛愛侶般。一人躺在另一人的懷抱里,聽著彼此的心跳聲,鼻尖的距離很近,他們感覺的到對方呼吸的氣息。

“感覺好點了么?”輕輕拍了少年的背,KEN安撫道。才按下燈的開關,少年的身軀就僵硬了,之後開始發抖,那雙美麗的眼睛失了焦,眼神空洞,雙手捂住耳朵,不自覺的呢喃,像是陷入了什麽回憶之中。看到這樣的少年,KEN知道自己的心被掉了起來,他不愿看到這樣的少年,少年不應該這樣,爲什麽?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他不想看到少年這個樣子。

於是他從背後抱住少年,輕輕的拍的少年的背,在少年耳邊低語,希望將少年從回憶之中喚回。一次又一次,不厭其煩的,終於,他成功了。他從少年的眼裡看到了焦急的自己,少年低喘的聲音表明他從噩夢里醒了,身上的睡衣被汗浸濕,醫生拿起熱毛巾替他擦身。

KEN的手很大,,握著很有安全感,這個是少年第一次跟他握手時得出的結論。

而現在這雙手卻在自己的身體上遊移著,少年的心跳的更快了。而KEN卻作弄少年似的,在少年的背脊處有一下沒一下的畫著圈,不僅如此,他還時不時的在少年的耳邊吹氣,或者趁著少年不注意,舔少年的耳垂。看到少年的臉紅的有如蘋果,他才停了下來。

少年的臉上呆呆的表情很可愛,輕輕的啄了那略有些澀的唇,KEN的想法是如此柔軟的唇第一次碰到。

“阿KEN?”看到齊百恒跟平時有些不對勁,童子琛走到他身旁,剛想拍他他卻轉身走了。

聽到童子琛的叫喚,齊百恒從回憶里緩過了神,看到窗外的陽光,有些被刻意遺忘的事情浮上心頭。

他想起來了。
他離開時少年已經會笑了,不再是整天綁著張臉,愁眉苦臉的了。
他還清楚的記得,他離開當天,少年臉上的笑容燦爛的令人睜不開眼睛。

他那時離開一方面是家裡有事另一方面,是下意識的逃離吧,不想自己被束縛住。
只是,不知道沒有他的他會怎么樣,他,應該沒有忘記吧。自己曾經說過最喜歡看他笑的樣子。

今天的陽光依舊明媚,伸出手想要去觸摸,可是有什麽卻從眼眶里流了出來。

“醫生,你怎么了?”熟悉的聲音在齊百恒的耳邊響起,出現在他眼前的青年遞上了一包紙巾。
“給。”不出意料的,青年除了遞上紙巾之外還附贈了一個大大的笑臉,還比了個V字的勝利手勢。
喂?ALFRED,你下班了么?”
“振邦?還沒,不過快要好了。”
“那我等會來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我們直接在餐廳見吧。”
按下電話,程亮整了整桌上的材料,看到兩人的相片,漸漸進入了回憶之中。
只是,明明已經在一起了那麼久,爲什麽,最近總有些心煩的情緒。
最先的那份激情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退,旁人總是很羡慕自己跟正邦。
其實,有什麽好羡慕的呢。大家都一樣,各有各的煩惱,只是,自己的沒人看出來罷了。
兩個人大都是各自忙自己的,難得吃頓飯或者一起出去玩,所謂的交流更是少之又少。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長的關係么,一個眼神或一個動作都可以明白對方的想法,這,就是別人羡慕不來的默契吧。
不同的是,他覺得他們已經進入了slatemate。 不是說平平淡淡的日子不好 ,而是說,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麽,他相信,振邦也感覺到這點了。

不清楚这是你的错或算我的错或者社会的错
一开始约会已经错原来人太过寂寞能惹祸

为何其时没有人警告别开始
这一刻方知我当你是你不是

餐廳裡,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,無非就是近日的近況。
空氣中彌漫著沉重的氣氛,令人喘不過氣來。
明明自己喜歡的人在眼前,爲什麽心里還是會有填不滿的感覺,到底,什麽是自己想要的,還是說這段感情就此為止了?


“ALFRED?”
“啊?”
“你最近怎麼了?總是在發呆.”
“哦,我在想過兩天要辦的CASE,大概想入迷了。SORRY。”抱歉的笑臉浮現在程亮的臉上,還有著些疲倦。

“算了,早點回家休息吧。最近你又瘦了。”
“那麼早?”
“也不早了。都快要11點了。”
“恩。”


照舊是振邦開車送自己回家。自從被振邦發現自己開車有闖紅燈的習慣,每次出來回去定是他送自己,這傢伙,該怎麼說才好,都說自己不會在犯的,他卻硬是要送自己回來。

在回來的途中,或許是開著車窗的關係,還是因為是在車裡么,氣氛沒之前那麼的沉悶了。


“你記得早點休息。不要累壞了身體。”
“恩,我記得。你也是。”
才踏出車門的程亮,就被振邦拉回來,接著就覺得自己被抱抱的緊緊的。

“怎麼了?”
“覺得你的背影感覺很孤單,忍不住就想抱緊你了。”
捏了捏振邦的鼻子,程亮說道,“怎麼會呢,我不是有你么。”
吐了吐舌,振邦調皮的回到,“恩。”






这几天我亦有想过共你这么过是这社会的错
将单身当是我的错谁人还会对寂寞人救助
因孤单撮合你跟我避免了一个导致更多的错
好风光反正不太多未算最坏不要让座


回到家中,程亮更加確定了之前的想法,他們或許是該結束了。
只是,時間場合都還沒到。
當初爲什麽會跟振邦一起,被他的什麽給吸引到的?
想到振邦,就會想到他的撒嬌,讓人忍不住拒絕。
因為那個時候,太過於寂寞么,不想一個人,只想找個對象的關係么?
不,絕對不是,那,又是爲什麽,會在一起呢?
不知道,只覺得對振邦的感覺又有點變化了,說不清是好還是壞。
現在,就先這樣吧。



又一個過去了,兩人見面的次數一個手就數的出來。
差不多是要分手了吧?
帶著些猶豫的心情給振邦發了封郵件,大意就是說最近兩人還是不要見面之類的。
雖然很捨不得,但[確定發送] 還是堅定的按了下去。
這樣,就可以結束了吧?

爱是你的我是我的完了
原来我只是突然累了
原来我不说了
原来我撑着撑到麻了
原来我不爱了

沒有任何的電話或短信還有郵件過來,也就是說他也同意分手了吧?
自己可以這麼理解吧。說不難過是假的,但......

其实你我哪里像情人其实你我更似被囚禁
同时不敢走出去被迫天生一对过后悔的人生
你我哪配做情人难道你我也怕没人吻

自從發出那份為<<分手>>的郵件,到現在已經快3個月了,原本以為之後自己心裡那種悶悶透不過氣的感覺會沒有,結果卻日復一日的增加,好討厭的感覺。


“嘟”“嘟”手機鈴聲響起,是振邦的制定鈴聲。

“喂?”
“ALFRED,怎麼了?”
“恩?”
“我之前到國外去忙車廠的事情了。你SEND的郵件沒有看到就被删了,有什麽事情么?”
“沒什麽,只是無聊時寫的東西。”
“哦,我還以為是你想我寫給我的情書呢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那 今晚出來吃飯吧,我帶了禮物給你。”
“今晚?”
“不行么?我回來之後想第一個見到你嘛。”
“好吧。”


結束了簡短的通話,振邦看著那份名為《分手》的郵件,按下了刪除鍵。
[確定刪除?]
[確定]


其實,他最近覺得也有些不對勁,知道跟ALFRED的感情陷入了slatemate之中,但slatemate雖然指的是僵局,但是偏向好的和局。

之後的日子所有的一切如既往般。



爲什麽會寫這篇文?
原因忘記了 OTZ

哦 想起來了 因為slatemate這個詞 在看《相棒》的劇場版中出現的
於是一邊HC的在看柏原崇一邊看劇 這個詞最後出現
於是我萌了這個詞 於是集動筆寫了這篇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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